About

Jason Zhang/杰森
男,04/25/1993
湖南,长沙
短发/四眼/圆脸/178cm
疑似人格分裂/叛逆/宅/文艺
爱音乐爱电影但不爱商业味浓的作品/爱摄影但是没有器材/爱狗但限于体型大者比如藏獒
爱英语/向往出国定居/不听中国音乐不看中国电影
喜欢上推特和校内瞎掰

喜:Julie Christie / Hilary Duff / Dido / Jack Johnson / Amy Adams / Merly Streep / Rosie Thomas / The Swell Season

厌:Lady gaga / Miley Cyrus / Taylor Swift / Justin Bieber

#Movie Top 7 Lists#
Away From Her
Once
New York,I Love You
Juno
Julie & Julia
Sunshine Cleaning
Little Miss Sunshine


恶:整天板着脸者/喝水时发出的声音像打鼾者/话多且刻薄者/自以为是夸夸其谈者/赚黑心钱者/不懂装懂者/契诃夫笔下那种装在套子里的人/重金属摇滚/只看长相不看内心者/讲究多的公子小姐


!@#$%^&*()_+!!## ...suffering

月台:关于祖嗲离世和一些遐想

“胡**:祖嗲,一路走好!我会记得那年夏夜,在外教馆旁开满睡莲的池塘里钓上来的小金鱼。”心里咯噔一响,这不可能是真的,只记得数月前看过祖嗲手摔伤住院的消息,却不曾想过祖嗲有一天会不在。

“胡老师,真的吗,真的吗?”心里近乎有些无助地写短信,内心不断地说“胡老师啊告诉我祖嗲只是正式退休了。”,可答案是肯定的,“是比较突然。前一阵子他摔伤了手,住院,后来就在家里修养。说是最近感冒了,然后咳得比较厉害。毕竟年纪大了嘛,一口气没回得过来,昨天走的。”

想到昨天,突然听说淑云姐似乎离开雅礼了,没有过多的想,只是突然的冲动便开始四处打听,最后一只熊告诉我王老师的电话,想到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很喜欢王老师,但是一向比较害羞和王老师没有太多的交流,如果真的打电话过去问“王老师你还在长沙吗?”未免有些突兀,最后让大学同学打个电话过去,听到淑云姐的声音,赶紧让同学说“哦,不好意思打错了。”听到那样熟悉的声音才放心,生怕关于中学一个美好的记忆就此远离。昨晚躺在床上时,心里还想着:还好还好,淑云姐还在,如果日后全班聚会时,淑云姐还能来,还能在和我们打招呼时作出那个仙鹤一般的姿势,说不定伴随着她标志性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她还能在某个时刻突然用曾经的语气说一句“曾**啊,你哦司搞滴啊!”

关于中学的一个美好记忆刚刚握紧,另一个似乎一直被忽视的人突然离开了我们。一直以来,祖嗲似乎都藏在我们的记忆深处,只在直面被他摁被他呸时才想起那个怪老头,或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之时被拿出来开开没有恶意的玩笑。

高一时,计算机协会为了准备当时我和一些好基友们的比赛,让王*老师给我们在寒假里面集训了两天,在早中晚进出科技馆时,每次都碰到那个熟悉的“科学怪人”,祖嗲坚持认为到科学馆和信息楼上机的我们都是去玩游戏的,还不忘说一句:“你们那王老师怎么让你们这帮学生伢子打电游?”,在被围追堵截数次之后,我们问王老师关于祖嗲的事,王老师说:“祖嗲很厉害呢,年轻时好像还是个厂长,关于他是怎么来雅礼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学校里的老师都对他很尊敬,校长也是,现在上哪里找一个每月只拿一点工资还这么尽职尽责的看门大爷啊。”

祖嗲,他就是那个尽职尽责的看门大爷,他从来到雅礼的那一刻开始就和我们一样“一日雅礼人,终生雅礼人”,他是祖嗲,他是科学怪人,他是科学馆守望者,他是SDDR,他是那个可以把校长都拒之门外还把校长呸一通说“就是不让你进”的倔老头。

祖嗲,他更是见证我们成长的人,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仿佛是我们的青春纪念册,从初一到高三,我们或多或少的听说过祖嗲,和他有过交道,甚至有些像我一样的幸运儿,被祖嗲在学校里面追着跑,把祖嗲甩掉时还满是成就感。

他总是出现在科学馆和信息楼的各个角落,满脸的苍老在年轻的面孔里显得有些突兀,可瘦弱的祖嗲却总是那样的精神矍铄,不因为岁月的痕迹而过多伤感自卑,更不因为自己的老去而丧失对生命的热爱,即便只是个看门的老头,也是个可爱的倔老头,也做到尽职尽责一丝不苟。

(more…)

January 6th, 2012 Add comment

Mess

又是阴沉不见迷人日光的一天,今天就一节课,却丝毫没有心情学习。

刚才在不断的看关于雅礼的图片、文字和视频,最近才知道,雅礼在湖南大剧院开了新春音乐会暨105周年校庆庆典。昨晚和茄子去太平街,后来去了雅礼,在夜色中,新的主教已然挺拔起来,大了许多,颇具中国特色的仿欧式建筑。想起曾经的主教,似乎每个角落里都有自己的故事,而现在的新主教,只是冷冰冰的钢筋水泥罢了。

不知不觉中迎来了考试季,想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走出门,碰到你们,脸上是昔日的笑容。
想回家,想好好睡一觉中午,伸个懒腰坐起来,幸福地感叹一句“阳光多美”。

December 30th, 2011 1 comment

我跟有些朋友开玩笑说我每天是二过来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定义“二过一天”,只是确实一直过得有些慌乱和无所适从。

期末考试临近,可从上大学以来确实一直没有进入学习的状态。网络这个东西真是弊大于利,分散人的注意力不说,就算说到它最大的优点“使信息检索变得方便”,可有时候想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多的信息吗?玩腻了QQ玩博客,玩腻了博客玩人人,玩腻了人人玩微博,每个单位的信息量越来越小,由联系朋友变成了追求短小文字和图片视频带来的视觉刺激,能说是人们压力大需要放松吗?可按照现在人们包括我对SNS的依赖程度来看SNS反倒成了一个问题了,我曾试着注销人人帐号,可这仅仅坚持了3天,而且这三天微博还成了我的主要战场。

人的惰性真是可怕。
下下周英语口语,课文还只背了两篇半,1月9号英语,这个学期就没听过英语课,1月12号考微积分,我都不想说我的数学了,本来就笨,还不认真。哦,看啊,圣诞节要来了,还有元旦哪!24号还有聚会呐,阿蓓从美国回来了我们好久没见了得好好聚一聚。“现实给梦想留下了多少时间”,可我好好利用现在的时间了吗?不是说我不该玩,而是确实时时刻刻不在玩也不在学习,浑浑噩噩,就算不做什么事情也可以刷微博到凌晨一点,早晨八点多快八点半才起床。

“原来说要一个月搞定四六级,后来莫名其妙变成了半个月,又变成一个星期了,现在大家都是神,要一天搞定四六级了!”诸如这样的信息在网络中被疯狂转发,人们还不亦乐乎的在转发之后发一些装可爱的言语和表情,真是可笑,懒惰有什么可以炫耀的。

有梦就去追逐。我是有梦的人,但我更希望自己是个Chaser而不是Day dreamer。

December 22nd, 2011 1 comment

Nude

December 20th, 2011 Add comment

太久太久

时间的碎片哗啦啦地从指间流过,寒流来到长沙城的上空,起风了,乌云抹去了阳光,细雨潮湿了大地。

还是在为『青春』拍摄着,但仔细看看最近拍的片,似乎少了些凝固感,却又没有流动起来,不知是时间变快了还是内心浮躁了。一直无法找回往日的激情和专注,往返于各色社交网站之间,与朋友互动看似不亦乐乎,却也不能弥补一遍遍刷新寻求视觉刺激时的空虚。不知何时变得手机不离手了,不知何时觉得总有明天可以挥霍了。

一遍遍的和朋友们和所谓的朋友们去狂欢,奢望着幸福时刻可以停留,瞬间能够变得更长些,可浮华之后总有更多的空虚。凉风吹过,刺痛着脸颊,撑着伞在雨中独步,想到你们,骑着车在昏黄的阳光下慢行,脑海中浮现的还是你们。有时觉得我该向前看,不能生活在过往之中,可望着眼前的现实,思想仍在回忆中无法自拔。

难道过去的时光便是最好的吗?Gil回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遇到Adrianna,漫步在夜色里,又是一次午夜巴黎的奇遇,一辆车带着他们回到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在人们对当今时代的抱怨中,Gil终于醒悟,即使他得抛下Adrianna,“完美是不存在的,幸福是不可及的。”
不得不面对的是,我们交谈时,尴尬的沉默越来越多,想相聚时,阻碍越来越多,突发状况越来越多。

又是一个巴黎的雨夜,法国小调悄然响起,Gil抬起头,遇到了另一个有着明朗微笑的她。

December 7th, 2011 Add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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