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假期如期而至,4.29,Agnes Kain长沙巡演@freedom house,本来约好了Helen,她不能陪我去,票已经买好,人人上免费票一砸出询问的人不少,最后和刚认识的Angerro(我应该记错拼写了)一起前往,演出比预想的晚开始了一些。
Agnes Kain在台上唱,Chanelle如她的声音般童真,Stefan在小小的舞台一侧弹着吉他,偶尔伴唱一两句,清新民谣的感染力果然是无穷尽的,那些过去在CD中听到的声音,此时此刻就在眼前,Chanelle唱着,时不时地吹起口风琴,Stefan弹着,偶尔唱两句,或吹起口琴,小小的酒吧里人不多却很热,Chanelle脱掉了鞋子,边说着“I think I’m gonna take off my socks,too”,她们手拉着手唱完一首歌,如儿时一般美好,我在台下听着,和我目前都取不下镜头的相机作着激烈斗争 (直到现在这颗50mm f.18都取不下来,售后说要寄到上海才能修),-倦了,便和音乐唱和着,灯光有些迷离,他们用天真无邪的曲调和声音唱着生命中的快乐和悲伤。
那一个多小时,世界是我的。
今天带着浓浓的倦意和高中好友聚会,原计划的公园烧烤被暴雨打断,我们五人坐在嘈杂的快餐店里,表情有些木然,不断地问着对方:“干嘛去咯。”我怎么知道该干嘛,带着冲动约他们出来时,心底想着就是能见到你们,能开着往日的玩笑。我们还是拿着旧事说笑,可过了近一年没有太多的共同经历, 我们又能说多少,又是尴尬的沉默,最后我们到羽毛球馆里疯打了一个来小时羽毛球,又到快餐店啃了几口汉堡,匆匆离去。
在这样的聚会中,或者说在自己的爱的朋友面前,总是会表现异常,语无伦次地说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甚至有些夸大现实,于此同时发出连自己都觉得很傻的笑声,连自己笑的样子都会觉得很傻,莫名地外骚。其实我真的不愿意说太多,现在的我变得越来越冷淡,越来越不愿过多交谈,可在自己爱的朋友面前,总有种担心,害怕大家都沉默时的尴尬,害怕大家有一次不愉快的相聚,害怕大家觉得没有再去聚会的必要,害怕你们不愿抽出时间陪陪老朋友,不管是他,她还是我。
我曾经说:到底是我握得太紧,还是你们看得太淡。
现在,我不怪你们看得淡,只怪我不够好,我不是social butterfly,我不是一个满腹才华有过了不起的功绩的人可以在见面时和你们谈论多少,我不是个有着太多大众爱好的人,不懂棋牌,不懂体育,略微懂些所谓的艺术,可你们不喜欢,我们在一起,只能说些傻傻的事,只能感叹“天气真好”或者“天气不好”,只能互相抱怨现在生活里的不快和少数几个闪光点。
我依然内疚,我依然溺在旧时光里,回忆时太美好,无助时低落时就会想回到过去,可见面之后,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隔膜,不知不觉间,我们逐渐脱离了那个世界。
而我,也许你们觉得我外向,也许你们觉得我朋友很多,可我知道,我不善交际,不能给朋友些什么,我一点也不特别,之所以那样怀念旧时光,我想也是因为一段纯洁友谊的建立对于我来说太难, 而美好的那段日子总是短暂的,我害怕失去,于是在你们面前表现得不像自己,我害怕把那个有些压抑的自己展现出来让你们觉得我无聊我不可理喻,越是伪装,越觉得自己可怜,恨自己有些虚伪,但又不得不虚伪。
毕竟,很多时候我只能一个人,如果在大部分时候只能孤独,那我就不能“没有朋友会死”。
我想,我可以继续沉默。